“什么人?”
“一个就是赵国舅,专门囚禁良家少女,一个……”
刘珏一听,手中的茶碗一歪,打断她道:“你说的赵国舅可是茺州人士?”
“对,就是在那里遇到的他。他有一间别院,还建着地牢,关押了许多不顺从他的少女,据说,他的姐姐是什么贵妃……”
“难道是赵月娥?”刘珏讶异出声。
“是的,好像就是什么赵贵妃。”
“我也常听说,赵月娥的胞弟在家乡嚣张跋扈,没想到居然猖狂至此?”
“就是很猖狂,还拦着路不让大家走。明知道百里王子是古月国的朝贡使臣,还抢了我们的贡品,把我抓了起来,不过幸亏我轻功好,跑得快,顺手一把火烧了他的地牢,叫他再没有地方来关那些少女!”
“烧得好!烧得好!”王飘然鼓掌叫好,“简直是大快人心!要我说,就应该把他抓上京城,交给皇叔父处置!”
“我听说,他已经上京城来了,说是要给赵贵妃庆贺生辰。”
“那就是这人没错了。赵月娥的生辰岂不是马上就到了吗?腊月二十八这天的。”刘珏冷笑一声,“她仗着自己是瑞国公赵林都的侄女,是庆王爷的生母,已经封为贵妃,居然还不知足?不懂得管束家人,任其鱼肉乡里,作威作福,当真可恨!此人在宫中一贯地逞强拔尖,狐媚圣上,拜高踩低,有幸生了刘曲,母凭子贵,叫她爬到了贵妃之位,如今皇帝也不在脂粉上留心,对她的心早就淡了,她就一味地拉着刘曲,讨圣上欢心,对上装得贤良淑德,对下却不知使了多少手段,真当自己是副后了吗?!本宫这就去找母后告她一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