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匠人的女儿名叫青杏。”天星摇头叹道,“这是一段孽缘。一竹为人倔强执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便也跟着去了京城。本来他就背上有伤,路上又却遇到蛇患,差点儿丢了性命,等他挣扎着赶到京城时,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青杏被封为采女,深得皇帝宠爱。”
“然后呢……”
“一竹在京城一待就是两年,再回来时已经身受重创,奄奄一息,怀里面还抱着你。”天星脸上现出淡淡的愁苦,“我知道他已经后悔了,却没有时间和机会来弥补他犯下的错误,为师只好将他葬在静幽谷口,没有立碑,只种了一颗杏树,算是他最后的慰藉。”
那棵杏树白飘飘是记得的。
她小时候曾经偷过那上面的青杏吃,杏子又酸又涩,难吃极了。
如今听完这番话,好像数年前偷吃的酸杏的苦涩又从胃里返了上来,她觉得舌尖都被酸涩浸得麻木了,说不出话来。
天星眼带怜悯,拍拍她的肩膀:“事情已经过去十四年了。原本为师打算亲自送你回京城,没想到你自己倒先来了。也好。如今,你已经被封为宗姬,也算一竹没有作孽太深。只是我这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飘飘,先跪下。”
白飘飘愣愣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听从天星之命,跪在她的面前,“是。”
天星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鲜红的裁云剑来,这把剑刚刚就如暗红色丝带缠绕在她的腰间,此刻握在她手里却仿佛如普通刀剑一般笔直坚挺,而且颜色变得愈发鲜艳,正对着白飘飘的胸前,白飘飘知道那是师父将内力注入了剑身之上,她有些奇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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