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依言磕了三个响头,“邦邦邦!”,她揉着自己的脑门说:“磕完了,师父。”
“你起来吧,”天星缓缓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师父。”
仿佛有一声闷雷在白飘飘的头上炸开,她呆呆地问:“师父,你在说什么?”
“自在门门规,不肖弟子,割袍断义,血噬裁云,逐出师门。你我再不是师徒,你也再不是自在门的弟子。”天星眼神淡漠,缓缓说道,“牧之,送她回去。”
白飘飘这才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看自己落在地上的衣袖,又看了看面前的师父,只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无影和无声也是愣在当场,齐齐跪下:“师父,小师妹年幼无知,若有冒犯您老人家的地方您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还是宽恕了她吧,万万不要将她逐出师门啊!师父!”
天星挥挥手,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此事已成定局,你们退下吧。”
无影和无声面面相觑,只好低头应了,一左一右扶起呆坐在地上的白飘飘出门去了,无声低声劝道:“小师妹,咱们先走,回头我一定好好劝劝师父……”
话还未完,只听嗖地一声,无声的面具被裁云剑迅速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天星惨白着脸厉声道:“她已被逐出师门,再不是你们的师妹!谁要是再违背师命就得……死。”
无声面色发青,忙垂首认错:“是,弟子知错了。”
无恨拿着白飘飘的斗篷跟在三人之后,恭敬将房门关上,见天星背手立于无嗔床前,仿佛孑然于世的一棵孤松,不由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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