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如此,懿旨已下,晓谕六宫,昭告天下,是断断不能再更改了。”太后摆摆手,“此事已成定局,多说无益。”
“可,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哀家与你都知道是谁。”太后略显疲惫,“你还不知道吧?哀家将荣润指给了赵家。”
“什么?!”
“皇后与赵贵妃多年不睦,六宫之中无人不晓,哀家此举,是叫此二人今后能摒弃前嫌,和和美美才好。”太后意味深长地说道,“人生短短数十寒暑,人人都在斗,斗到何时才肯罢休?”
“母后……”
太后笑笑,脸上略微伤感的表情已化作斩钉截铁的决绝:“两个孩子的婚期定在二月初二,荣润的婚期定在正月十六。好好准备,莫要出了差错,抗旨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跪安吧。”
长公主还要再讲,心中却也明白,此事已无可挽回,只觉得心头冒出阵阵寒意,只好垂首退出,回到了靖国公府。
一回府,她方知道白飘飘已经病倒了,如平怕过了病气,要将她从绣楼移出来,可偏偏她那个倔女儿却拦着不让,“飘然,你快听话,团团现病着,若是你也病了,可叫为娘如何是好?”
“不要!我身体强健,不怕这些,我能照顾好她!”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了她?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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