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不过……百里晓在团团册封为月华郡主时就上报求取婚配了。儿臣是觉得古月国路途遥远,这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故一直没有决断。”
太后沉吟笑道:“既如此,不如叫这些青年才俊都聚在一起,咱们一起看看如何?帝王家的女子不比旁人,就像玉儿,那驸马不就是自己选的?这样才能将日子过得称心如意,对不对?免得哀家落埋怨。”
刘珏爽朗一笑:“母后贯会拿儿臣取笑。不过,母后言之有理,咱们刘家的女儿个个都是好的,怎么能稀里糊涂地嫁掉呢?”
“这……”刘穗还有顾虑,“可这未出阁的女儿抛头露面,是不是有伤皇室体面?”
“这有何难?”太后笑道,“就将年夜饭家宴提前举行,邀请适宜的人选来参加,将飘然她们几个单独安排在一处,暗地里看着人,却不叫人瞧见她们,岂不就行了?玉儿,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首先遍选青年,核实身份家世,筛选后,按人分件报上来,皇上、皇后都看过了,若是还有好的,就另外加上,觉得不好的,就减去,然后再去定日子。另外,咱们家的女婿必须是文武双全、胸襟坦荡地好男儿,需想法子验一验才好。”
刘珏拍手称快:“母后果然思虑周全!自古以来,只有皇帝选妃时才能如此精挑细选,如今,咱们家的女孩子也能有这样的待遇了!”
“此事要做的机密,切莫叫不相干的人知晓。那些酸腐文人恐怕是容不得这个,莫叫人抓了把柄,口伐笔诛。”
“母后放心,儿臣心里有数。”
刘穗看着两人言语间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只好笑道:“既然如此,就有劳皇长姐了。”
长公主得了太后口谕,又知道自己家小女儿的脾气,所以并没有对她俩说过要选亲的事情,连日里一直忙着筛选人选,叫人赶制新衣,预备家宴时候给两个女孩子穿的,又嘱咐着两人好好在家待着,吩咐如清看着两人,教二人做些针线女红打发时光。
白飘飘还好,她从小待在静幽谷里,一向守得住寂寞,只不过从小舞刀弄剑,却从没有摆弄过针线,双手被绣花针刺得满是伤口,看得如清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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