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晓挑眉低声问道:“在船上做手脚之人,王姐可有头绪?”
“死无对证,无凭无据,”百里靖将双手笼到袖口里,摩挲着手腕上的金丝掐花蜜蜡手串,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可说。”
“二王子殿下,太后请您过去说话。”太后身边的宫人谭姑姑来传话。
百里晓朝百里靖微一颔首,便离开了,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百里靖看着湖面久久没有离开,她的目光沉地如那黑色的湖水一般。
东殿中,浓郁的檀香萦绕在仇太后的身边,就如那种种隐隐的不安盘绕在她心头一般,挥之不去。
百里晓请安时,便注意到太后仿佛比自己离开时所见苍老了不少,头发虽然还乌黑,眼角的皱纹却仿佛沟壑一般深了许多。
“晓儿,你这一去虽然凶险,好在不是一无所获,也算值得。”仇太后端坐于榻上,左右除了谭姑姑再无旁人。
“确实。”
“今晚之事,你怎么看?”
“依大公主所言,必有人或买通或主使刘霖在彼岸的小船上动了手脚。狱司审理会有结果的。”
“这种死无对证的无头公案,”仇太后疲惫地摇了摇头,“是不会有结果的。但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最起码,向你敲响了警钟,这宫中有人对晓儿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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