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晓微一踟蹰,没有接:“这……”
“咱们古月国民风质朴,不似大凉一般繁文缛节甚严,殿下与小女早已相识,幼年又曾在一处读书,一封书信而已,殿下大可收下。若是殿下不收,莫不是嫌弃小女行事唐突?”
“相国言重了,”百里晓只好收下书信,“我与幼文自幼相识,只是五六年不曾相见了。回到古月,必定邀请幼文、幼武过府叙旧。”
“幼文自幼饱读诗书,她那双生哥哥幼武却不喜读书,只爱玩乐……”李相还要说下去,这时小石头敲门而入,“殿下,水已准备好,请您沐浴更衣。”
李锐这才退了出去。
百里晓揉揉眉头:“终于走了。”
小石头悄声道:“人装在木箱子里叫人抬了进来,放在了西厢房内。”
“一切可还好?”百里晓急切问道。
“一切顺利。只是无恨守在那里,不肯离开。”
百里晓心内无奈地叹了口气,此刻自己分身乏术,既要遮掩王飘然已经去世的实事,又要对付突然转变态度的李相,还有这李幼文,他看着手中的这封信,想起百里幽对李幼文不佳遮掩的情愫,眉头不由锁得更深,“算了,随他去吧。有他守着飘飘,本王倒是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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