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努努嘴,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上前查看,回禀道:“殿下,此人已死。”
“怎么死的?”
“心悸而死。”
景王轻蔑一笑:“不堪大用!居然是吓死的。”
那人是景王身边精通医术之人,想了想回禀道:“此人先天不足,心血虚滞,又染了……花柳,早已病入膏肓……”
“晦气。”景王不容他再说下去,面带厌恶,转过身来,“回京复命。”
百里晓送走了景王,终于顺利离开了茺州城,眼看着城门越来越小,他心里却没有放松下来。赵天赐虽然狂妄,可有的话却是不错的,自己的位置确实尴尬,此番和亲不知是福是祸。其实,自己只是想平安的活下去,和飘飘白首到老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对了,飘飘呢?
“殿下殿下!无恨他不见了!箱子、箱子……也空了……”小时候慌慌张张地跑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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