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真打算立庆王刘曲为太子吗?”
“难说。如今,圣上只有这两个成年儿子,不是刘离便是刘曲。皇后在废太子身上花费精力无数,对于二皇子刘离却不甚在意,所以那孩子从小个性阴沉不定,圣上并不十分亲近他,反而是三皇子刘曲个性纯良,颇有圣上之风,又是赵月娥独子,必然是精心栽培的,赵月娥屹立宫中不倒数十年,除了靠姿色皮相,最重要的是她十分了解圣上的脾气喜好,懂得投其所好……否则,昔年父皇留下三位辅佐重臣,如今怎么会只有瑞国公一家独大呢?只是老天有眼,赵家人丁凋零,只有赵玖岱这一根不成器的独苗。”
“听说赵家那孩子酒量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是酒囊饭袋!”长公主嫌弃道,“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把那瑞国公气得一病不起的,听说从过年时身上就不好了,养了这么些日子,如今没起色,却反而更重了些,怕是熬不过开春了……”
“所以母后才特许赵归源从漠北赶回京城侍疾?”
“可不是?母后自己身上都一直不爽利连着两个丫头的婚事都顾不上,还要操心这些事,估计赵归源这会儿已经快到京城了吧……”
长公主察觉到王容则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爽朗一笑:“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还念着呢?”
王容则也是一笑:“如今咱们也早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哪个还记得那些年少轻狂的糊涂事呢?”
“那就好。时辰不早了,你也快些装扮上吧,咱们去见见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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