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挂在脸上的笑仿佛是在嘲讽他一样,百里幽脸色愈发阴沉:“二王子走这一遭,收获不小啊!”
“果然如大王子所讲,这一遭确实收获不小。”百里晓气定神闲,想起了白飘飘,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这一笑让百里幽更加火大,冷哼一声:“听说大凉京城景象繁华,二王子这一去半年怕是享尽富贵,乐不思蜀了吧?”
“大王子此言差矣。月是故乡明,这话本王是不会忘的。更何况,”百里晓心思一转,貌似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说来也怪,本王倒是在大凉遭遇了不少凶险。”
仇太后一听,忙问:“晓儿,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晓耸耸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孙儿在入京时被人抢了贡品,在京城时又险些被人行刺,返回途中又差点儿被人暗算。”
“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路上这只拦路虎想必祖母应该有所耳闻,是一位国舅,名赵天赐。不过,他已经自尽于茺州城。京城的那名杀手倒是有趣的很。”百里晓故意拖长声音看向百里幽。
百里幽一下子拿到了他的把柄,冷笑一声:“二王子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大凉的国土上逼死了大凉的皇亲?!你置我古月与何地?!难道你这不是在向大凉挑衅宣战?”
“呵!”百里晓嗤笑一声,“大王子不必担忧大凉的军队会攻到这安阳城来,因为那赵国舅是在大凉二皇子——景王刘离面前自尽的,罪名嘛,景王已经昭告于人,即劫持我国贡品和杀害镇远将军——史宁风。”他见百里幽没有接话,转过头对仇太后说,“此事已有公断,倒是孙儿京城遇刺那件事倒是一件无头公案。祖母要不要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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