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百里晓就醒了。他是被胳膊和腿一阵阵地钝痛疼醒的。他的整个身体仿佛不是他的,而是被巨大的车轮碾过一般。他痛苦地睁开眼睛,想伸手遮一遮直射在他面上明亮的日光都十分困难。
好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他正处在一间十分简陋却又整洁的竹屋中。
这间屋子除了他身底下躺着的一张竹床和一把矮凳之外,再就是墙上挂着一把毫不起眼的长剑。整间屋子一览无遗,再无其他物件。
百里晓挣扎着想起身,却用不上力气,好半天才能勉强扶着床边靠墙半躺着,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和一只胳膊都被用竹板简单的包扎固定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不会是哑了吧?
怔忪间,一个人推门而入,百里晓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无恨。
“既然你醒了,”无恨一脸默然地看着他,“就走吧。”说着,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淡淡地看向百里晓。
百里晓一脸焦急,想张嘴询问白飘飘的下落,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带着问询的目光死死盯着无恨看。
无恨明白他的意思,本不想解释,但还是说了一句:“呛水伤了嗓子,所以你暂时说不了话。另外……”无恨微一沉吟,扬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我给你下了毒。”
什么?!百里晓又急又怒,狠狠瞪着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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