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的白飘飘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肚皮,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叫住要去刷碗的无恨:“师兄,还有吃的吗?”
“都被你吃光了,你还要吃?!”无恨揶揄她道,“你就不怕把肚皮撑破?”
“不会的,不会的,”白飘飘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慢慢站起来,“我吃多了,得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儿。”
临出门,她又收回脚步,目光有些担忧地问无恨:“你说,那个百里晓用不用吃东西?”
“不用。”无恨淡淡答着,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与他一同长大的白飘飘却知道,他在生气。
二师兄真生起气来一向是这样的,脸色冷漠平淡,心底下却可能是满满的雷霆震怒。
白飘飘看出不对来,也许这个百里晓真的是二师兄的某个敌人,便忙打了个哈哈,一溜烟跑出去了。
身后传来无恨的叮嘱:“别乱跑!不能出谷,否则罚你禁食一日——!”
“知道啦!”
眼看着白飘飘一蹦一跳地跑远了,无恨将手中刷好的碗筷放在竹篮子里,水滴从竹篮间的缝隙一点一点流下来,落在发黄的竹子地板上,茵湿一片,汇成一隙水洼,又往地板下的土里漏去,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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