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队中,先前的都是一人一车,每人都披枷带锁。后面是大车,每个大囚笼中关押着十几人,每人都被五花大绑。首先是越国公方超,柴小娥对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恭敬行礼:“国公蒙冤,小娥必以死相救!”国公对她微笑点头,然后又摇头轻叹,未说一语。
来到第二辆囚车前,望着方思诚囚衣上血迹斑斑,脸上鞭痕累累,不禁悲从中来。踏上囚车,深情凝望,抬手去擦他脸上的血渍。
“公主,不必了。不要弄脏了你的手。”
“你可还记得半面妆?”
“年少不更事,而今当漫谈。世事殊难料,丹心还苍天。”
“皇兄好狠的心!他好糊涂呀,岂不知灭你方家,正是中了狼王奸计!大周折损栋梁,国运危矣!”
方思诚微微一笑,说道:“公主,你可知我方家,确实是要谋反?”
柴小娥不但没有惊讶之色,反而也是微微一笑:“这是我听你说的最不好笑的笑话。你已知皇兄杀你之心已定,不过是不想让我冒死相救而已。但是你可知我心,生不能在一起,死必与君相伴”
“我说的是真的。”
“我才是。”说罢转身跳下囚车,决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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