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小玫懊恼说道:“二皇子也忒小家子气!他说他是碰巧救人,我信他不是贼人同伙就是了。还想问他一些事情,他却转身走了。要是问清楚李白怎么救治的你,救好了还能拓宽经脉武功大涨,我也向他讨要一些灵丹妙药来吃吃,就不计较他冒我之名写诗害我了。”
彩莲扑哧一笑,说:“世上哪有这种灵丹妙药!但凡高手,哪一个不是苦练不缀才成就一身艺业?那李白只是一介书生,‘痴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可能他会些医术,帮我解毒了而已。我本来就伤得不重……”说到这里,伸手一捂肋下,脸色一变,说:“小姐,让我看看你的伤。”
轩辕小玫撸起袖子,伸出手臂给彩莲,说:“你轻点,我还隐隐作痛呢。”彩莲一手托着小姐的胳膊,另一手轻轻揭开纱布一角,往里一看,伤口虽然闭合住了,但闭合处如有几条青色蚯蚓盘亘着一般,还需休养多日才能好,可能还会落下疤痕。忙将纱布盖好。
轩辕小玫放下袖子,对彩莲说:“你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彩莲忙说:“小姐,我的伤不碍事。我们今后怎么打算?”
轩辕小玫被彩莲一打岔,就住了手,说:“我想好了。再去查探贼人底细,已经打草惊蛇,而且我们没有了人证,物证更是没有。此事只好静观其变。大家都是去洛阳,如果他们有什么图谋,狐狸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洛阳是我轩辕家的本族所在,我们速速赶去,也好早点安排人手,盯着各路魑魅魍魉。”
“小姐,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快马加鞭赶去洛阳。”彩莲自幼是孤儿,被轩辕家领养,作为暗中豢养的死士培养,习得一身惊人的武功,两年前被家主安排作小姐的贴身丫环兼保镖,与小姐情同姐妹,衷心耿耿,从未对小姐撒谎或隐瞒过什么。但是今日自己身上的伤实在是匪夷所思,略一感知便知道,受伤之处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任何受过伤的迹象。衣衫上血迹尤在,却没有伤痕,要是让小姐看到,不知又要就此事探究多久,所以不得不隐瞒下来。
二人下楼去大堂吃了饭,把衣衫上的血迹洗了,打坐练功,困了便睡。次日一早起身,结清店资,取了马匹,走官道向洛阳飞奔而去。
……
放下毛笔,拈起粉色诗笺,檀口轻吹,让墨迹干透,再打开精致的玉盒,把手中的诗笺轻轻摞在玉盒里厚厚的诗笺最上面,盖上玉盒,把玉盒抱在怀里,沙玉脂轻声自言自语:“娘亲,这是我收集的李白的第四十八首诗。只要他还有诗作问世,我便继续收集。今年的祭日,我便把这些诗都给你送去。……你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亲眼看过这个谪仙般的诗人写的诗,生而无怨;要是能亲眼看到他临场作诗,死而无憾。”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扑簌簌地滴落下来。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沙玉脂擦了眼泪,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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