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小玫放开心情,暂不理会浓浓爱意被锁死的郁闷,嘴一噘,说道:“我不管,我就要义兄为小妹做一首诗,哪怕是顺口溜,我也要听。”
方灿就算不用眼睛看,义妹在说话,他的精神力也会关注轩辕小玫的表情,何况他还本能地看着呢?此时又见义妹的可爱表情,知道她前几日大杀的煞气确实是全部被化解干净,于是怜爱之心泛滥起来,直接认输,说道:“那我就随便做一首诗,只吟给你听,你可不要传了出去,给真李白丢人。”
轩辕小玫喜滋滋地说道:“这个我有分寸,最多只告诉义妹一人。”
方灿脸色一垮,说道:“你告诉了珊瑚,那岂不是她们三人都知道了?”
轩辕小玫嗔道:“哪那么多的废话!都是知道你底细的,怕什么?你只管吟诗给我听便是。”
此话方灿觉得耳熟,想起给她治病时对她的言语压制,现在被义妹抓住机会,还回来了,乃为自己宠爱她过了份,感到深深的自哀。给她刚治好一个怪病,她却又患上两个,自己不得不从怜爱到宠爱,怕是以后还会变成溺爱,已经泥足深陷,只好认命罢了。其实心底深处,或者是潜意识里,对义妹的未来,不敢去想她的归宿。
方灿吟道:“碧野连天无边际,阴山横亘到远方,白云苍狗人不见,悠然自得马牛羊。”
轩辕小玫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义兄,《诗经》、《左传》、《尚书》、《庄子》、《荀子》和中华太祖都说:诗言志。你背负了那么大的责任和压力,怎么还有悠然之心?”
方灿道:“我给柴基业说过:人生当风行水上,快意成趣。这是我的生活态度。责任必须要尽,生活却不必苦逼;只要问心无愧,哪管压力山大是谁?求道之路,不必刻意,悠然之心,更易水到渠成。”
轩辕小玫笑道:“我不及义兄远矣。”心想:你要是知道我被下了蕴情锁,锁住了我对你的涛天爱意,不知你还会不会悠然自得?
方灿认真说道:“我不会丢下你的。”
轩辕小玫忙挣开被方灿牵着的手,要去拭泪,却只有激动的心情,一滴泪水也涌不出来,心里已经把姬善骂得心惊肉跳。装做扶了扶束紧长发的头巾,又把手伸给方灿,让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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