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灿斥道：“我若娶了多位妻子，都会一视同仁，不分一二三！你再胡说一句，我便让你多等一年！”

        庞珊瑚笑问：“三是谁？”

        方灿愕然，想了想说道：“我是顺口说的，若真有三，也是故人。”

        庞珊瑚笑道：“你心里想的，不是彩莲姐姐，就是轩辕小玫。不如两个都娶了，以后说一二三四，比说一二三顺口。”

        方灿斥道：“跟你说正事呢，你不要疯言疯语的好不好？”

        庞珊瑚正色道：“方灿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君，我怎么敢跟你疯言疯语？世人皆赞我庞珊瑚聪明绝顶，夫君可知聪明二字的含义？”

        方灿说道：“聪明有很多解释，我比较认同《史记商君列传》里说的‘反听之谓聪，内视之谓明’，说说你的理解。”

        庞珊瑚说道：“我所理解的聪明，不仅仅是夫君这般下棋能多算几子、多看几步，而是善于借理于事、举一反三，凡事依现实情况而定，灵活多变、不拘泥于陈规，方为聪明之本。就比如南海人因气候原因、身体比中土人早熟，平均寿命不足三十五岁，又何必非要二十岁才能婚嫁？夫君盖世之才、灿若恒星，吸引天下最优秀的女子，心仪于你，有若行星围绕；夫君就都娶了，又有何不可？若是你不接纳，天予弗取，反受其咎，行星无所依，漂浮于冷寂孤寒之虚空，其一生不得幸福，便是你之罪过。夫君不比凡俗世人，已经走上天道路途。夫君若是辜负了天命良缘，又如何能心安理得、成就天道？”

        方灿被她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地叫着，别扭得很，说道：“以后说到夫君，在前面加上‘未婚’二字。你所说的，也有道理。若要我娶彩莲，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是要我先爱上你：破了我一夫一妻方为幸福之本的认知，之后再多一个彩莲，想必我也可以接受；二是彩莲也爱上我：我可不想把故人扔在一旁、喜新厌旧，更不想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强求于人；三是额娘同意此事：我答应过额娘，彩莲之事由她作主，言出法随之下，她允我娶，我才敢娶。”

        方灿顿了顿，又说道：“轩辕小玫，正如你所说，她若是落在最后，还会与我相爱，我便娶她。之前我不知道我已经达至言出法随的境界，给柴基业说过我不打她主意，除非她倒贴。我的本意是要她嫁给柴基业，以后当皇后。”

        方灿又顿了顿，说道：“我前两天闭关修练，昨日成功出关，功力大涨，才发现我已经达到言出法随的境界有一段时间了，以后说话可得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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