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将妻子他们留在账蓬休息,我带着几个男人到山顶打猎,到了中午大家都一无所获。
“大家分头走,这样把握大些。”我的心情开始有些烦燥叫道。
“老爷?”小杜基似乎有些担心。
“怕什么?你们还怕野牲口吃了我。”我不高兴拍了身上的枪枝,“就这样。”我说完骑上马就往山顶跑。
山顶陡得实在不能骑马,我下马顺手牵着缰绳沿着陡峭难行的山梁走了个把时辰的路。
我双手掌轮换着擦着脸上那永远擦不干净的汗水,周围已经看不到比这更高山顶了,放眼望去这里全是大岩石和浅浅小草。
微风对直吹过来,突然我的眼睛闪电般滑过一条和耕牛一样大的山雷在不到10米地方贮立着,它静静凝视着我。
我惊喜端起枪对着它连续击发,枪声啪啪有气无力响动,像沉闷滚过后嘴里弹出的气一样有去无回。
我分外清晰瞅见头顶金黄色长毛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那山雷依然象棵大树屹立在原地,静静望着我纹丝不动。
我的每根头发瞬间象针竖起来,我连忙弯下身子躺在石块上,又反复瞄准连续扣动板机,那高大东西仍然象块挺立石头在太阳照射下没有移动一丝一毫。
我的心腾地跳出心房,嘴里象个饥饿的人大口大口吸气,端着枪的手在颤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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