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这是要去做什么啊?”我问道。
“我想出国。”父亲语气透着无奈。
“去那里?”对于父亲的决定,我并不感到意外。
“先去印度,其它到时候再看吧!”父亲的话摇摇摆摆。
“这,”我看了一下年幼妹妹和还在咳嗽的母亲,试探问道:“是不是将母亲留在这里再调养一下身子?”我接着自己话头往下说,“去那边山高路远。”
“扎西。”话音未落,母亲眼里的光狠狠扫向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木头我捧着,你父亲到河里我就跟到河里。”
“家乡不好吗?到处都是亲戚朋友,有事也可以有个照应吗?“我尽力藏着不满低声发问。
“离开时好多亲戚朋友流着泪劝我不要远走他乡,”父亲低着头,“但我确是不想再被其它人折腾,与其等着人来收拾自己,还不如壮起胆闯一下,你不要再说了,这次出去是祸是福我都认了。”看来父亲是下了决心。
“到了那边我给你们带个信吧!”父亲慈祥目光投向我的儿子姑娘时在微笑。
“那路途干粮够吗?”
“够。”母亲解释道:“前几个月我们提早将家里几十条牦牛杀了,将肉切成小块,洒上盐和花椒晒干,用水磨推成细细面粉,装了几个口袋,用时在碗里泡点水就可吃了,在路上吃几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晚上我悄悄问妻子:“要不我们也让大儿子跟他爷爷到外面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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