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正在帐篷里苦想如何安置自己的女人和儿子。
小杜基连跑带滚进来,“老爷不好了,据潜伏在佃班家里的人来报,扎西顿珠那帮伙伴喝醉了酒正在骂人,他们说这次衙门派来的人是个搓没用软蛋,把金木脸臊完臊尽。”
我翻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嘴巴长在他身上,他想说就让他说吧!”
“可他们说要去追杀金稻的人,抢回属于他们自己东西”。
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提起枪就外跑,“快叫所有人带上武器跟我来。”
像一堵墙的我站在门口拦住所有准备往外冲的人。
扎西顿珠红着脸嘲弄我,“你这个缩头乌龟,这会却敢挡老子道,滚开。”我冷冷盯着他看。
这时小杜基一把将耕牛一样壮实的岭麦佃班推过来,我想都没想使劲把他拖过抵在大门中,顺手把枪抵在他背心上。
岭麦佃班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非得让我们一家人都家破人亡你们才甘心。”
扎西顿珠伸出手抓起他父亲衣服想把他拖进去,我和小杜基牢牢攥住他父亲不放手,被逼无奈岭麦佃班抽出腰刀口站在大门口。扎西顿珠悻悻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回去继续喝酒。
过了大约两柱香时间,我觉得金稻的人走得已经够远了,我们才向岭麦佃班告辞出门。
“小杜基你说怎么办?”回到帐篷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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