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烧山精神病的两个兄弟回到仙里沟,他们一进来就跪在我面前,我站起来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他们抬起头来说:“我们已在限定时间己将钱交给管家大人,现在恳请宽宏大量老爷恩赐我们的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我问道。“恳请老爷准许我们离开你的领地。”话刚说完就垂下头去。
“怎么,你们认为是我不能给你们提供庇护和向往日子吗?”我的嘴气得歪成一块,主人让佃户离开自己地盘是一件有损脸面的事。
“不是,不是。”两人一起磕头,我冷冰冰看着他们。
“我们这一年里在外面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是怕仇家寻上门来,给主人的带来更多祸害,不然谁想带着妻儿过那种吃了上顿操心下顿日子。”两个人都流出眼泪来。
我低头思量后冷冷咬牙说道:“你们必须马上滚出金木地界,除了自己老婆孩子外,不能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两人连续磕着头,“谢谢老爷。”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们,独自走出房间到外面散心。
当晚两家人被管家带人押着撵出领地。
过后不久,管家来报,精神病人被毒死在关押房间里,残疾女人被杀死在房间里。听到这个消息我整整喝了一天酒,睡在床上三天三夜才醒来,从此我染上借酒浇愁习惯。
这年年底天气嗖嗖地冻得人手抖脚僵,接着坠地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寨子里挨家挨户人象犯人一样关在房里寸步不能离开,所有男女老少窝在火塘边和挤在床上熬过天休无止白天黑夜,小孩吵着闹着缠上大人们要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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