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直到我已经没有了眼泪可流,我昏睡过去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房间,身边还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
几个昏迷着,另外几个则是清醒着的,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斥着抹不去的恐惧,以及对一切的默然,我的醒来并没有让她们的眼神发生任何变化。
那时的我也是和她们差不多的状态,默然的面对着四面漆黑的墙壁,与那扇透入朦胧月光的铁窗。
没有声息的,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那时的我已经忘记了流泪的意义,只是机械的重复着眼泪滴落的动作。
寒冷,饥饿,黑暗,将一个屋子里的几个孩子笼罩,每天只有几个发霉的黑面包。
时间对我们已经几乎没有了概念,只是据说我们的家人如果凑不出钱来赎回我们,我能就会被作为奴隶卖掉。
那时的我已经忘记了恐惧,木然的接受了自己即将被卖掉的现实,我很清楚那时我的家庭一定支付不起我的赎金。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那时的我几乎失去了思维,直到有一天,漆黑的房间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一个壮汉拎着我的脖子像是提一只小鸡一样把我提了出去。
被粗暴的扔在地上的我看到了爸爸,他跪在地上,身上满是伤疤,另一个红光满面的家伙正坐在太师椅上。
爸爸说他没钱,但是愿意在这里工作,太师椅上的那个家伙看都没看爸爸一眼,只是一挥手,就有一群面目狰狞的侍卫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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