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布置出的昏黄灯光,柔和的照在杯盘狼藉的圆木桌上,几个脸色红晕的家伙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某大人家千金的桃色秘闻。
浓郁的酒气配上妖媚的女服务生,俨然是一副纸醉金迷的景象,几个身穿或黑或白的袍子的家伙带着一脸矜持的表情,嘴里却说着那些极尽阿谀的话语。
几个明显是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年轻人,眼神正在某位发育极好的年轻女服务员的身上游弋,脑海中正翻滚着某些不堪的念头。
被盯着的服务员尽量表现的矜持,脸色却如同那些醉酒的人一般晕红,这样的表情却更让那些年轻人心头的征服欲爆棚,几人聚在一起,口中不知咕哝着什么。
只有少数人还保持着清醒,但在这种淫靡的气氛中,脸颊上也都多了几分不健康的拖红。
而那些清醒的人,一个个却都围绕着一个一身合体白袍的年轻人,明里暗里,拉拢,黄金美人如同不要钱一般的许诺。
威胁,权势形势只一句不相干的话便能挑的清晰明了。
可在场的只有那位白袍年轻人还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矜持的微笑,不论是拉拢或是威胁。
他都是半推半就,似乎是允诺了每一个人,却又似乎是什么都不曾许诺。
一言一行极尽中庸之所能,如此言谈举止,即使是浸淫在政坛数十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会惭愧的抬不起头来。
但若是有人能清楚的看清他的眼神,那他一定会发现,那看似飘然宛若谪仙,应对宛若舌战群儒般风光无限的年轻人。
他眼中却深深地埋藏着抹不去的淡漠,像是看破红尘的老僧,又像是杀人如麻的恶魔,甚至在这淡漠中,还有着一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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