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幽竹被抱着,心里、身上都是暖暖的,她本想说还没有同意,可“幸福”来得太快,她已无法拒绝。恍然间,伤心被喜悦填满了。
耶律平就这样一直紧紧地抱着王幽竹,直到她心情好转了,才一同返回客栈。
在客栈中住了一晚。次日,耶律平先修书一封,将自己在宋土的情况以及和王幽竹“成婚”之事简述其中,着人先快马回报家人。自己则和王幽竹一起,驾着马车,缓缓北上。
由于耶律平的细心呵护,王幽竹恢复的很快。她渐渐地淡忘了江南的遭遇,人也慢慢地开朗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和耶律平说说笑笑,犹如回到了当初。
耶律平也是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王幽竹的身上,发自内心的释放埋没多年的情感和爱。和王幽竹在一起的时间里,特别的舒畅、开心,体验到了家人的温暖。
立冬已过,越往北走,越发寒冷了,还好耶律平事先已准备好了御寒的衣物。他将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搭在王幽竹身上,生怕她冷着了。
一路过来,冬雨变成了冬雪,沿路积雪的增多,让马车减缓了行径速度。大道两侧已见冰晶竖起,压在凋零的草木上,犹如弯腰佝偻的老人。王幽竹幸福地趴在耶律平的肩上,清秀眉眼下,看着这寒冬的雪景,哼起了湘北小曲儿。
这一日,路过嵩山,忽见前面村庄浓烟滚滚,灰烬漫天。耶律平勒住缰绳,将马车停到偏道上,对车内的王幽竹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到前面去看看。”
王幽竹“嗯”了一声,退到车里。耶律平放下车帘,然后快步走向村庄。却见整个村庄都倒在了火海之中,村里面弥漫着强烈的浓烟味和血腥味。
转角一去,周围尽是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足有三四十具之多。老幼妇孺,没有一个幸存者,血迹染红了一片……
这时,耶律平看见一个身着僧服的和尚正举着火把,在村中四处放火。他身上的僧服沾满了血迹,手中的禅杖上更是悬挂着几颗鲜血淋漓的头颅,那双凶刹的眼神下,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