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老叟已将饭菜做好了。耶律平和李云成一道,与残旧的饭桌前坐下。桌子上的菜肴虽然看上去很是平淡,却隐隐透着老叟的“辛勤”,抬眼看着这位鳏寡沧桑的老人,不由得心酸许多。
或许因为家里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那老叟是一脸的高兴,褶皱的脸颊“绽放”开来,说道:“我藏了一坛好酒,有好几年了,一直舍不得喝,今日贵客来了,当是开封的时候了。”说着托起一酒罐,兴色冲冲的刮掉罐口上的干泥,扒开了尘封多年的红绸布,霎时间,一阵香气袭来,熏得人心脾浸润。
耶律平笑道:“老伯太客气了,我们两个可是不客气的哦。”
那老叟一边倒酒,一边笑道:“甭客气,甭客气。我一个鳏寡老人,好久没有和别人一起吃过饭了,今日高兴,没什么招待的,只有这坛酒喝个干净。”
李云成虽说风寒在身,却是挡不住这阵酒香。老叟更是说这酒中加了薄荷、藿香、紫苏等几味草药,对风寒特别有效……李云成遂敞开了去喝……
这顿饭三人吃得甚是开心,喝酒畅言,十分的舒坦,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入夜,耶律平已是绯红了双颊,缓缓从桌上撑起身来。看他晃晃悠悠的样子,李云成赶紧上去扶着他。
耶律平说道:“李云成兄弟,看不出来,你还挺豁然畅达的。”李云成微微显得尴尬,随后说道:“耶律大哥的豪气让我实在佩服……这才多说了几句。”
耶律平点了点头,就站立不住了,李云成赶紧是将他扶到床上休息。再看看那老叟,早已伏在桌上睡着了,李云成又将那老叟扶到床另一边躺下。待收拾完,已是累得精疲力竭了。
李云成独自走到门前,微微弯下身子歇息口气,摸摸额头,已然没有那么烫了,故自哂笑:没想到喝酒倒好了。他抬起双眼,久久的盯着漆黑的远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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