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子“嘿嘿”一笑,转而变了刚才的“恭谨”之态,咧着嘴说道:“南宫姑娘……‘剑宗之明’这名号倒是响亮!只可惜呐,那是借着你们老祖宗司马岚的面子,江湖上礼让一番。北剑门纵然再强大,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挑了我玄虚观。真是笑话!”
尽管广陵子这么说,可是心底终究是虚的,且不说北剑门弟子众多,遍布四海,一个南宫明就已经是很不得了,此人的武功恐怕不在自己之下。更重要的是,得罪了北剑门,那肯定是死定了。刚才所说的完全是仗着自己门人多,想吓唬南宫明。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多少把握。
南宫明反手一式,将剑,以备出手之时。这手法极为漂亮,令广陵子双眼大开。
只听南宫明冷冷道:“真是大言不惭。”
广陵子虽然不能与北剑门为敌,但若今日一道解决了他们,风声不出,又有谁人知道呢?心里这么一打算,刚才怔住的心缓缓松开了,遂笑道:“本座的为人,绝非姑娘想的那样,更不是姑娘所听说的那些。本观乃是名门正派,岂能是黑观那般。姑娘若是不信本座,不如在这明峰崖上住上几日,以辩真假。”
南宫明冷笑道:“休要狡辩。”
广陵子摇摇头,显得很是无奈一般,随后说道:“本座有无狡辩,日后便得知。本座这道观上有一处清幽宁谐之地,姑娘既然远道而来,就随本座一起坐下,正可赏这中秋佳节,续我们这相识之缘,如何?”言语之中,多有轻薄之意。
“呸,”南宫明羞红了脸啐了一口,骂道:“无耻。”那青衣少年听广陵子这般羞辱师叔,心中难以泄怒,欲持剑上去,却被南宫明拦住了。
青衣少年只得大骂道:“广陵子你这斯……坏人……”本想着骂几句粗话,可是看到南宫明在一旁,又不好骂出口,硬是给止住了。
广陵子一句戏言,让其门人放开了心中的惶恐,皆是嘲笑戏虐。弄得南宫明很是难堪,她低着头,怒红了双脸,按住剑鞘,意欲出手。
“堂堂大老爷们,竟然欺负一个女孩子,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只见一黑衣人临至跟前,离南宫明仅一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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