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业站起身来,顺手将那堆文件扔给耶律多兰,厉声道:“证据都在这儿,还想狡辩。你们就想合着格尔特一起造反,享受那卖主的荣华富贵。朕这些年待你们,有半点亏待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朕?啊!”
耶律多兰等将领皆俯首道:“臣等不敢,臣没有和耶律莫合勾结,臣是一片忠心。这些文书不知哪来的,臣等冤枉……”
梦魇等七煞见立“大功”的时机到了,赶紧说道:“我们在上京城中看得明明白白,上京城中至少有守军二、三十万。你们……分明就是想造反。”
耶律宗业吹眉瞪眼,猛拍桌子,喝道:“就地正法!”
耶律德兴得令,手起刀落,未等那几个将领辩解,就着帐中削去了他们的头颅。
耶律宗业按头疼痛,挥挥手令七煞、耶律德兴等人退下,随后命人收拾了帐中的血迹,留下完颜索故在一旁侍候着。
耶律宗业卧榻闭目,头痛欲裂,良久才缓和过来。
完颜索故为耶律宗业轻轻地合上绒被,“细心地”在一旁伺候着。
耶律宗业拉他在榻边坐下,叹气道:“军师啊,连朕最亲信的将领都出卖朕,你说朕还有什么人可以信啊?”
完颜索故于刚才的一幕,倒是心有余悸,眼下谨慎地说道:“陛下,可否容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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