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风吟颂》:迎风馆前,梅谢枝残。溪流春水草湿寒。踱步幽幽迟迟远,望不尽君前容颜。柔肠百转,抹了妆还。回首已隔三四里。无垠处处春山在,妾过春山泪流连。
两首词柔情似水、相为呼应,像似一对恋人在依依惜别。
“这是师父刻的,”杨靖说道。
秋雯盯着两首词,微微叹道:“好深情!”
杨靖说道:“《踏莎行》是师父所写,《风吟颂》是另一个人写的。虽然师父没有提及过她的名字,我想那一定是师父一生所爱。”
秋雯点点头,她说道:“我曾听说文宣阁有两大绝学,外家功夫《踏莎神掌》,内家功夫《风吟颂》。原来和这词有关。”
杨靖微笑道:“是的,师父将词名化作武功名字,也是师父怀念至深。”
秋雯侧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杨靖,凝眉说道:“以前只知道欧阳前辈侠义忠贞,没想到他也是钟情、痴情之人。”
杨靖说道:“师父一生都扑在了宋国的安危上,未能如愿所爱,亦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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