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学校还有些事……”
“大姨也有事,是大事”
项前舟等待下文,理发大姨笑着说:“终生大事,关乎你一生的终生大事大姨给你剪了几次发了,相中你这个年青人了,五官个头长得匀称,文质彬彬,象个大学生,谈话听出你的才学人品都好……我有个侄女,父母调转工作远在凤州,她二十一岁了,在咱们这铁路小学教书,中师毕业,小时长得就俊,长大出落得更漂亮了铁路学校里不少小伙追她,可她父母让我把关,我把你的情况和她说了,上次你剪发,她正在这儿,把你相中了……”
大姨边说边从抽斗里拿出一张上色照片,项前舟扫一眼,凭直觉看,似乎比凤艳丽,大姨看项前舟表情,“一人一个眼光,你要看不中,我还有俩个女儿,任你挑选……”
项前舟想起来,有几次剪发,大姨的女儿都在,大的偷眼瞅他,二的大大方方细看他,他承认这两个女孩也很好看。可是他一心只放在凤身上,对任何女子都不放在心上了……
他小心地放回照片,恳切地说:“谢谢大姨的器重和厚爱,可我已经有了……”
大姨表情略有失望,刹那恢复常态:“听说了,不就是端屯那个田若凤吗”
大姨见他点头称是,说:“她,有我这三个孩子好看吗”见项前舟没有吱声,不为所动的样子,说:“照理说,田若凤也与我家有亲戚,我不该说别的了,可大姨也念过书,高小毕业,眼里不揉沙子,你错爱了人啦……”
项前舟从来没有过一丝怀疑,就惊诧地问:“你怎么这么说呢”
“那孩子从小就爱有病,身体不强健,这还是次要的,她心情极高,你个小学教员……”
项前舟不信:“大姨你看偏了……”
“看你穿着打扮谈吐,你和大姨说实话,你是红五类家庭出身吗上次你说过,你父亲在旧中国是个大学生,你无心地说:旧社会里读书人要谋生,走了曲折人生道路,大姨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田若凤是非要入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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