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些年来,他走着怎样坎坷不平的人生之路,遭受多少刁难打击,蒙受多少不白之冤,
就是现在也仍有流言蜚语紧追不舍,诽谤中伤不离左右。然而,他目不斜视,两耳塞听,象
头狂牛追逐红布一样,追赶自己的目标,心里头并不把那些污七糟八的东西放在怎样的位置
那么,他是一个气魄雄伟的伟丈夫吗?不,恰恰相反,他那清秀的面容上抑郁质的特征鲜
明可见。奇怪得很,这样气质的人,心灵怎禁受得住一次又一次沉重打击,创伤虽留有隐痛
,但已成疤痕,这个现象如何解释呢?兴冲冲奔向生命新途程的他,满脑子是展望,无暇顾
及往事,我们也就别刨根问底,大煞风景。
他走进校园,通向大楼的路两侧是金黄的麦子,操场上空寂无人。楼前竟然没有花圃——
据说樊正仪校长主持工作以来全力抓教学,连历史悠久几个前校领导引为骄傲的校文艺宣传
队也哗啦一下子散了,校园没有色彩艳丽的花,没有随风飘来的浓郁芳香……他觉得很是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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