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用那人洋洋自得的话说,本校是本地区的清华、北大!这话曾风传一时。他敲敲门
,听到应声推门进去,这是狭长而阴暗的房间,墙壁上什么也没有,一头沉的紫檀色的写字
台上堆着报纸、一个大茶缸,樊校长还保持喝浓茶的习惯吧?他不在,那长着娃娃脸的秘书热
情地招待了他,告诉他:校长去市教育局开会,项前舟不善于应酬,尽管知道这女人是本大楼重要人物,仍清淡如水地向人家告辞。
他找到副校长室,一敲门就听到那圆润如凝脂的声音,他一推门,就看到那张笑盈盈的圆
脸迎着他了,明亮的窗台上几盆鲜艳的花微笑,墙上向他投来花花绿绿的色彩,有宣传画也
有奖状,沈度士副校长从一张红乳黄色的崭新的桌子后走出来,用双手握着他的手。
这张在十六年前曾和他在一铺炕上几乎贴在耳根的面容,这张瞬间万变的面容,似乎变得
丰腴了,而那张如簧之舌仍那样健淡,海阔天空,东南西北,这老兄的话头就象万泉河。
太浪费时间了,项前舟打断沈副校长的话头,急不可耐地询问起自己的工作。校长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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