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校长抿嘴乐了:“干嘛这样着色,樊校长明天开会回来,他找你谈完,我再和你谈。
“今天和明天不一样吗?樊校长谈和沈校长谈也不都是一个工作吗?”他近于天真地说。
“真拿你没办法,猴洗屁股不等毛干。”
沈副校长的话把大家逗乐了,但他一看项前舟脸红得象块大红布,沉吟一下,就变得一本
正经起来,慢要斯理地说:“好,告诉你吧,刚才樊校长虽然来个电话,我和你仍算是非正
式性谈话,你教十年毕业班的理科重点班,如何?他看着项前舟的表情,又用余光注意一下
甘芳芬的神色。
项前舟前两天就听到了这个音,好友曾劝过他不要接,那是挨累不讨好的事,十年级理科
班的学生语文课堂上看数理化。现在都在追求升学率,他非砸锅不可。他,众目所视的他。众夭之的他,语文成绩提不上去,也难于提上去,后果是不堪设想啊,项前舟闷头想一阵子,抬起眼来说:“校长,我过去只教过九年级……
“水涨船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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