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怪你个人……”暮蔼苍茫,他埋在心中的梗介——对她的,溶化了……
“远在大学几年有些时候我回顾往事,心里感到很不安……,1969年我参加了省教育双先会
……本来是该你去的,孩子们写的哲学文章上了报是你教会的,我后来教几天哲学也是你带
出来的……”
“那个历史年代,能让我这个头带白色高帽子的人上双先会,能树立被他们打成“大毒草
”的人,不整就开恩了……”他的语调激愤,他察觉到了,语调尽力放平和:“你不去,也
得让别人去,总之我是不能让去……他想起那移花接木的情景,怒火在心头燃烧起来,呼吸
急喘……
贺清芬也觉察到了,但仍接着这个话题说:“没有省双先会,我这个没根没派的外地姑娘
,也不能被推荐上大学……这些年我总想给你写信,可是……内心羞愧,没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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