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也要负责任。

        冬妮娅，《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一书里的美丽少女。

        小说里有一段情节：在牢房里，保尔与另一个村姑在一起的场面，浮现在项前舟的脑海里，这是多么相似啊。书里写的是20世纪初俄罗斯的沙俄时代，而现在是20世纪60年代人民的新中国啊，本质是不同的。

        我不是赫里斯季娜，那可怜的姑娘！金子玉恼怒的声音，闪亮在夜空……

        啊，金子玉是看过那本书的！金子玉表情复杂：我知道你的冬妮娅是谁！

        项前舟脸涨成红色，幸好灯暗。

        项前舟嗫嚅到，你怎么会知道呢？

        金子玉冷笑一声：上星期日，你俩上公交车，我坐在后面，你们没注意。下车，我远远跟你们到大柳台……项前舟历来不会狡辩，只好低头默认了。

        你那个冬妮娅，我早就认识。上初中时，我是学生会主席，她刚入学，是班干部，像个假小子似的，想不到现在出落的这么漂亮，人家上师范了吗，金子玉眼里又闪出泪光：我要是1957年毕业，就能考上高中，57年主要看个人表现，可我是58年，那年8月，升不上上级学校我死心都有，到九月上级又来文件，，工厂办中专、技校。让家有问题的去报道，我高兴极了。

        项前舟说那不很好吗！金子玉回答道：学了一个月，唉，我爸爸生了一场大病，我是大头顶，家庭重担我不挑谁挑？我找领导，领导同情我，我去做力工，有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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