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七十年代,我刚喘一口气,就急匆匆奔到南山公墓去寻找妈妈的坟莹、爷爷的坟莹,
由于年深月久,在多如团团乱麻的坟冢中,我找了整整半天,实在找不到,到公墓办公室翻
阅厚厚的册子,一九六零年死人这么多,我终于查到了妈妈的名字、爷爷的名字,他们不到
一个月先后去世,也就是说,爸爸去世以后,挣工资的支撑家的两个大柱子短时间内又先后
倒了下去……当年十七岁的我,没有任何人帮助,和奶奶一起草草地在一个月内办了两次丧
事,弟弟还不到九岁,那时毫无办事经验又是个幻想型的我,办事实在太差,连个幕碑也
没有给妈妈和爷爷立,想以后再来;那知人间把我随也抛进风风雨雨乃至暴风骤雨之中……
而远在故乡爹的坟,在那粮食是那救活命的宝中宝的年月,被人平了,虽说父亲因公牺牲灵
柩荣归故里,可那已无人顾及这一点,也许这是父亲对给他骨血的家乡的最后一点奉献吧。
新时期以来,是无数辛劳而奋进的日子,养儿育女,公事家事复杂,也顾不上您们,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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