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号床,白茉薰,可以出院了。”
简短的几个字,在满是霉味的病房里炸响,几抹白色的身影皆是一震,抬起眼来,一片的空洞无神。
最里头的病床上,一抹白色的侧影轻颤,翻身下床。
骨节分明的惨白手指,紧紧地握紧行李的袋子,然后提起沉重的行李,走下床来。
“我走了。”无力的声音回响在满是臭味的病房里,软绵绵的似是没有任何生气。
白茉薰环顾了四周雪白的一切,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令她一阵发晕。
这五年来,她每天面对着的都是同样雪白的墙面,闻着同样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那样的味道延伸进鼻子里,便如同油漆般黏黏糊糊,怎么甩也甩不掉。
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一道疤痕,便是她割腕留下的伤口,每天生不如死地活着,只有感觉到痛感,她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活人,而不是一个死人。
她没死,真好,还活着。
既然老天让她命不该绝,那么她就要去向他讨债,讨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茉姐姐。”苍老的声音响起,饱经沧桑的脸上,浑浊的眸光隐隐有泪光闪烁。
脸上的恨意一闪而逝,白茉薰看着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孩子找回来。”她不再回头,跟随着护士的脚步走出了令人窒息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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