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薰走进休息室时,已经换好衣服的北雨轩正站在窗台前默默地抽烟,邪魅的眸底悄然染上一抹淡淡的忧郁。
他就那样默默地站在窗台,安静地看着楼下的景色,曾有的玩世不恭在此刻消失殆尽,白茉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莫名地看出了一抹淡淡的寂寥,香烟的雾气扑在了落地窗前,凝结成一团细小的烟雾,然后倏地消失。
白茉薰杵在门口许久,澄澈的眼眸里掠过一抹迟疑,双脚抬起又放下,她犹豫着该不该打搅此刻心事重重的他。
正在想事情的北雨轩显然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白茉薰,他看着窗外火红的木棉花开得正艳,不由得悲从中来。
忽然想起在大学时代,坐在轮椅上的白婉晴笑得如六月的阳光般和熙温暖,她说:“雨轩,我之所以喜欢木棉花是因为我想蜕变成如木棉花般的女人。”
那时候北雨轩也笑笑对她说:“那我就要成为站在木棉花背后的阳光,天天用热情拥抱你,用温暖亲吻你。”
而白婉晴则羞涩地看着他,羞恼地说道:“你傻啊!你成为阳光天天跟着我,那木棉花岂不是会被你晒死。”
那时候的青春充满了如火焰般火红的美好,那时候的北雨轩是最幸福的人,在阳春三月,北雨轩很喜欢推着白婉晴的轮椅走在木棉树下,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棉花插在白婉晴乌黑的长发上,看着一向脸色苍白的她在阳光的映照下绽放出别样的生命力,而那朵火红的木棉花则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开得正艳。
回忆起那些美好的往昔,北雨轩的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淡淡的感伤,眼睛变得潮湿,一滴泪沿着北雨轩的眼角滑落,到达唇畔时又被他狠狠擦去。
闷闷地吸了一口烟,淡淡的烟雾缭绕,迷蒙的烟雾中,北雨轩抬起手温柔地抚上落地窗,喃喃自语道:“婉晴,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我们一起养的那只名唤su
y的老泰迪犬在昨天也去世了,也许它是因为怕你寂寞才去陪你的吧!你们俩都走了,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孤家寡人了。”
悲伤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白茉薰耳畔,白茉薰倚在门旁,安安静静地听着北雨轩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他语调里的悲伤不由得感染到了白茉薰,让她的心底莫名其妙地腾升起了一抹淡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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