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因闪开了红衣女子当头一剑,身形一侧,探手向红衣女子胸前抓去这样的招式,对于一名女子来说,可以算是相当的无礼了,红衣女子黛眉一皱,持剑的手腕一个旋转,整支宝剑在空间划出了一个完全由剑光组成的半圆,直扫阿帕因袭来的手腕
越打越兴奋的阿帕因哪里会将红衣女子这样的招式放在眼?击出一半的手臂一缩,随即避开了红衣女子的宝剑剑光
几乎没有给红衣女子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阿帕因在收回自己手臂的同时,一步前跨,迅速靠到了红衣女子的身旁,然后还猛的抬起膝盖,从侧面向红衣女子的臀部撞去
红衣女子脸色一红,暗道了一声:“无赖”急忙脚尖在地一点,腾身而起,终于在阿帕因的攻击临身之前的一刹那,避开了阿帕因的膝盖不仅如此,红衣女子的另一只脚还在阿帕因的膝盖轻轻的一踏,看那架势,正是想要借由阿帕因膝盖撞来的力量,在空做出第二次的跳跃,从而彻底的脱离与阿帕因的战圈,好得工夫回一口气。
但是,阿帕因似乎早预料到了红衣女子会有此一招,在红衣女子的脚刚刚离开阿帕因的膝盖的一瞬间,阿帕因的右手疾挥而至,一把钳住了红衣女子的脚腕红衣女子脚腕被制,身形不能施展,只能满是惊讶的惊呼了一声,任由着阿帕因一脸邪笑的将自己凭空抡了半圈,重重的甩向了摆渡人总坛的围墙
这要是让红衣女子与摆渡人总坛的围墙那么毫无花假的撞在一起的话,红衣女子肯定会受一定程度的伤的阿帕因那力道多大啊?在生界,他甚至都能一拳轰倒一座山峰红衣女子那娇滴滴的小身板,和围墙相撞了还不立即散架了喽啊?即使不散架,断几根骨头也应该是在所难免的吧?
其实,阿帕因之所以会这么对红衣女子,也是有他自己的一些私心和想法的红衣女子美艳绝伦,倾国倾城,阿帕因好不容易能够有面对面与红衣女子交手的机会,他当然会尽可能的在战斗占红衣女子的便宜喽而一个状态完好的红衣女子,又不会老老实实的等着阿帕因对她动手动脚,所以阿帕因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红衣女子打伤了,最好是把红衣女子打的伤到那种行动迟缓那种程度,这样一来,在接下来的所谓的战斗,红衣女子还不随阿帕因为所欲为啊?
自然,阿帕因对于自己打向红衣女子的攻击的力道,掌握的还是非常的精准的他心里明白的很,打伤了、占便宜这些都还好解释,但他如果失手要了红衣女子的命的话,他阿帕因一定会成为整个摆渡人甚至所有天界附庸风流的那些大世家、大权贵的公子哥们的公敌毕竟这红衣女子身世非凡、地位特殊,即使有执行者的身份撑腰,也绝对落不得一个好的下场……
再加这一次他所领的任务的要求,这所有的一切因素加在一起,导致了阿帕因对红衣女子采取了眼下这种有些另类和葩的战斗方式眼瞅着红衣女子距离摆渡人总坛的围墙越来越近,阿帕因嘴角那淫邪的弧度越增加了几分尤其是红衣女子脸有些惊慌失措的神情,更是让阿帕因丹田一热,恨不得有一种即刻冲去,肆无忌惮的把红衣女子整个娇躯扑在身下的冲动
然而,阿帕因这样的小心思注定无法成功在红衣女子将要撞围墙的一刹那,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围墙与红衣女子之间只见这道人影双臂前举,凌空托住红衣女子的后背和柳腰,然后顺着红衣女子身体飞来的方向,往回轻轻的一领,那样子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水面似的,写意且轻柔紧接着,阿帕因所施加在红衣女子身的力道,被这道人影彻底的化解于无形,红衣女子,也在这道人影的帮助下,安然的落到了地,怔怔的发呆,可能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阿帕因见自己的奸计功亏一篑,心顿时大怒,沉声大喝道:“是谁胆敢插手我执行者的事情?活的不耐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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