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对方明确的回复,曹克心生气,正眼向那人看去,只见那人浑身下穿着一袭白衣,左手和脖子更是缠着纱布,不是那前一阵伤在低语魔童手的白举又会是谁?
“哎呦老白”见是自己的兄弟,曹克赶忙紧走几步,将白举从地扶了起来,一边帮助白举拍着身的尘土,一边没好气的道:“你说你一个病号,不老老实实的在回春堂呆着,老往大营这边跑干什么啊?要是你想琪琪了的话,大可以派个人来捎信给我,作为哥们,我一定会放琪琪几天假,让你们小两口好好的聚聚的”
“次奥的”白举狠狠的白了曹克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是不是为了你的话,我他喵的会来这忙碌的指挥所才怪呢我不知道我的伤还没好啊?我不知道回春堂那里更安静、更舒服啊?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啊”
曹克闻言微微的一怔,道:“这么说你到指挥所是有要事喽?”
“当然”白举理直气壮的道:“今天,我一大早闲来无事,在回春堂外溜达溜达,正好遇到一个骑马飞驰的信差,那信差因为有重要的消息要报告给你曹克知道,所以驾马跑得飞快险些撞到一些来不及躲闪的路人碰到这种事你说我能够袖手旁观吗?当然不能我是一个箭步冲了去啊不仅救下了无辜的路人,更是一下子勒停了那信差的马匹……”
白举说到兴奋处,顿时不顾伤势的手舞足蹈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一招哪一式牵扯到了他的伤,令他“哎呀”一声惨叫,重新蹲下身子,老半天才缓过来嗓子眼这口气来。
曹克无奈的摇了摇头,蹲到了白举的身旁,揶揄道:“那你可怪不到我那信差不是我派的,我更没有让你去拦疾驰的快马你如果是有心做好事的话,把那躲不开的路人救下来好啦管那信差干嘛啊?经你这么一折腾,也许反倒还耽误了那信差的事了呢要是那信差有什么重要军情向我禀报,这责任你可得付啊”
“我付你个大头鬼啊”白举闻言心不忿,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重重摔在曹克的胳膊,很是不满的吼道:“你是不知道一个消息要从最底层传到你的手需经过几个阶段是吗?我来告诉你三个足足需要经过三个阶段首先,这个信差得把他手的消息交给联军专门的情报部门进行甄别然后,再把所有甄别过的消息按照紧急程度分级,向主管情报工作的将军汇报最后,主管情报工作的将军再到这指挥所来等着见你那你看到这个消息的时间将是何时你知道吗?明天早算再快,也得今天下午下午你懂吗?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那信差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了他脸的那份焦急,从这一点判断,那信差所怀揣的消息,一定相当的重要和紧急也正因为如此,我干脆将他的马拦下来,先替你确认一下,看看我的判断到底有没有错,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我这一个伤号,是不是还能替你这个大将军节省几个时辰的宝贵时间?”
“哈哈哈哈你知道吗?还真叫我猜了在我反复看了那信差的消息好几遍之后,我立刻接替了那信差的工作,特意跑到指挥所来见你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来到指挥所的时候,连你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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