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抄起家伙就上啊。
雨白已经对她的水重炮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于是也看得开,架起身边最近的折凳,扑头盖脸直接朝着僵尸的脸上呼了过去,正好,僵尸的脸朝天,要是折凳够实在,应该能把僵尸的牙给拍下来吧。可惜,一拍之下,整个折凳的板面全都没了,就很气,好好一个折凳就剩下两根钢管握在手上,其余的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就,很气的雨白也不管不顾了,并齐手里的钢管,又朝僵尸的头上打了下去。
讲道理一个好好的折凳都变成的那个样子,残存的两根钢管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唯一的效果,就是把僵尸的怒气充满了。
“雨姐,小心。”
武小松一巴掌划拉开雨白,成功地把她从僵尸爆发之后,挣脱了钱福的钳制,放弃了苦大仇深的武小松还有近在咫尺的钱福,一副先解决雨白的模样的僵尸的黑爪之中。
武小松并不像个傻子一样,踢开雨白结果把自己卖进去的那种蠢蛋。
桃木剑已经被他拿在了手中,向上一顶。
讲道理,应该比钢折凳软多了的桃木剑,怕是会寸寸断裂在武小松的手中,但,不是这样看的。
桃木剑就是要比刚折凳更强,就像切黄油一样,轻松就插进了僵尸的身体。
“啊!”不是人的尖叫声从僵尸已经有些破烂的喉口如风般撕了出来,听声音都觉得痛,更惨的是,桃木剑虽然没有吸它的血,却也从它前胸后背不断有血渗了出来,不可挽回。
尝试了一番想用力把插在它胸口的桃木剑给拔出来,努力了一番,耗费的大量的血液,最终却悲催地发现,这些血液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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