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次我肯定不睡着,睡着的人要听没睡着的人的一个要求,怎样,敢不敢来。”武小松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而后又提出一个打赌的要求,好歹起个鞭策他的作用。
听到这话,龙鄢表示有些被看不起了,“哟呵,居然敢和我赌,有种,看样子,你是要准备好答应我一个要求了啊。”转换了一下语气,认真地说道,“那就来吧。”
“好!”
说完,又重新去取了一个号,一人一鬼安静了下来,这不,赌局就开始了。
只是,他俩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龙鄢注不注意都无所谓,反正别人都看不到她,她也不用去看别人。而武小松专注于和龙鄢的赌注,他可是都想好了等下做要求的时候要求什么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四周仍是观察他们的眼神,当然不是之前的那种注视,而是小心翼翼地斜视,目光充满了警惕。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人就站在武小松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身体肌肉紧绷,一只手紧紧握住,一旦这个形似神经病的人发疯的话,他一定会瞬间打开的开关,以免这个神经病造成什么麻烦,给周围的人带来损失,给银行带来损失。
眼神专注得盯了五分钟之后,却听到轻鼾声从面前这个神经病传过来。
保安面颊的肌肉抽了抽,眼前的人随着鼾声轻微起伏不断。算了,好歹是睡着了,这样他的会造成的麻烦应该就降到最低了吧。想到这儿,整个身体也放松下来,接着到处巡逻。
只是他一定没有想到,睡着的,不单是一个人,这个人背上的背篓的铁盒子,还有一个睡着的鬼。
一人一鬼都是异常专注,然而也是不分先后进入了睡眠。
或许这场胜负的关键不是谁抓到谁先睡着了,而是谁先醒了,而且脸皮够厚,咬定是对方睡着了,这就赢了。
会是谁先醒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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