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就非常得有喜感了。
庄河手脚收起来,伏在地上,活脱脱一只缩进壳里的乌龟。
然后陆杰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摸了上去,还是从后面摸了过去,一边到处乱摸一边嘟哝着,“好硬啊,怎么这么硬呐。”
还有一只手甚至在摸自己的裤腰带,不知道他想干嘛。
好在庄河已经变成了一块铁坨子,而酒精的效力也让陆杰的身体松软无力,就是解不开。
许浩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抱着个椅子不停地用脸蹭蹭,嘴里叫唤着谁的名字。
雨白身为唯一一个没有喝酒的人,见怪不怪地看着这一幕,毕竟更生猛的一幕都见过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已经不能引起她内心的波澜。
“队长啊,他们就交给你了。”
“好,好的,叫给我了。”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把陆杰从庄河的身上提起来,耷拉在肩膀上。
又走到另外一边,把许浩从那条椅子上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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