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着富家子弟的头，一步一步走向她，举起了手里的尖刀。她反而扬起头看着我，和我四目相对，仿佛想把我到死都要记住。我扔下头颅，捏着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给提了起来，问她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始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看着我。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除了绝望，还有失望吧，是一个只求一死的眼神吧，然后，然后，我居然真的把刀插入了她的胸口。”

        武松的语气之中，已经带着一点哭腔，虽然没有正面看到，但龙鄢也感受到了，这个铮铮汉子说到这儿已经流下了眼泪。

        “你知道她最后的眼神吗？那个眼神，反而变成了解脱，仿佛死在我手里，才是她最希望的那样。那一刀，不单是夺走了她的性命，同时也撕碎了我的心。那一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多看过一个女性，再也没有动过心，在那一天我就把我的心彻底埋葬了。也就开始变得嗜酒如命，对了，好像也是因为喝酒才有的打老虎的事情吧，呵呵。”

        “那个富家子弟的头颅，我放在我家里人的排位面前，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而她，我真的做不到什么对她尸体有什么不敬的行为了，把她安葬了起来，我连个墓碑都没有给她立，想要彻底告别她吧，告别我的感情。”

        “再之后，我就离开了家乡，这个地方，已经不值得我留恋了。”

        “故事到这儿就完了吗？”没有听到武松的声音继续，龙鄢不由得问道。

        “我也希望就这么结束了，真的，我也很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后来我剃度为代发修行的行者，随着一众兄弟上了梁山征战沙场，为了起义四处奔走。有那么一次，我途经了我的故乡，回到了曾经的家，那儿更加破落了，到时候有一些乞丐躲在里面避寒什么的，但我立起来的排位，却被这些乞丐给糟蹋了。没想到连家人死了都不得安宁，排位都要受到这种折磨。”

        “然后呢，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我，唔”

        “你倒是说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接下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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