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大怒之下,便把这事耽搁了下来,而且,他猜测,皇上缄口不提,那贺琏就是没事,便想到,不如自己也装作什么不知道,也不派人去打探,让贺琏避过这段风头,等皇上气消了再说。没想到,皇甫逸轩和孟倩幽刚去了临城没几天,贺琏就赶回来了。
而且直接臭气熏天的来到了他的院子里,一进屋子就大声的嚷道:“爹,那小兔崽子命人把我关在了牢中,想要迫害我,您这次一定想办法,收拾了他,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贺章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皇上的耳目遍布各大朝臣府邸,连他的丞相府里也许都不例外,他这样高声嚷嚷,万一让人听了去,禀了皇上,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思及此,立刻怒声呵斥:“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滚去收拾了再过来。”
贺琏吓得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命人打好了洗澡水,洗完以后,换好了衣服,又吩咐人把自己的换下来的衣服烧掉,去去晦气,这才又来到贺章的屋子里。
这次老实了很多,恭恭敬敬的给贺章行了礼。
贺章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问:“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与我慢慢道来。”
贺琏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把自己到了临城以后,还没按照他给的方法让皇甫逸轩染上瘟疫,就听见说他已经感染上了,并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瘟疫区内。知道感染瘟疫的人四五天内便会死去,他狂喜,派人日夜的守在疫区外,怕的就是孟倩幽赶去救他。没承想孟倩幽果然去了,还命人把他关了起来。
说完这些,贺琏还不满的告状:“爹,你派给我的这些暗卫太废物了,连孟倩幽那个死丫头也治不住。还有那临城知府章泽怀,他明知道我的身份还帮着他们。您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才能解了我心头之恨。”
看他这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贺章的怒气又起来了,道:“四年前,我们的暗卫尽数折损于清溪镇和省城,这些都是后来才培养起来的,能达到这种程度已是不错了。还有那临城知府,能力不错,皇上已经注意到了他,不出意外,等他这次期限已满,应该会被调入京城,岂是你想要除掉就能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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