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倩幽回道:“既然知道了你们要算计我大哥,他却没有阻拦,那他更不配做一个读书人了。”
郁语还要替他辩解,章泽怀阻止她,对孟倩幽说道:“姑娘说的对,无论我做的哪一件事情,都愧对我是读书人。我已经决定了,等语儿的身体不再这么虚弱的时候,我就抛弃读书人的身份,带着语儿私奔,哪怕是上街乞讨,我也会养活她的。”
郁语哭道:“泽怀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十年寒窗苦读,马上就可以参加科举了,你怎么能为了我放弃你这么多年的辛苦。”
章泽怀心疼的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今年的科举秋后才举行,你的身体根本就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被你的爹娘知道了,说不定我们永生都不会再见面。与其那样,还不如我先放弃科举,带你远走,等到你生下孩子,生活稳定了,我再参加科举也不迟。”
郁语哭泣着摇头。
孟倩幽嗤笑一声:“听起来你倒是用情很深,不过你是可否知晓,娶者为妻,奔着为妾,你只顾着带着郁小姐私奔,可想过以后让她怎么面对她的家人。”
章泽怀痛苦的说道:“我知道,可是以我现在的条件,根本就不能求的她的爹娘将她许配给我,我也不想失去语儿,痛不欲生的过完这一生。我只好出此下策,等到将来我出人头地了,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带着语儿光明正大的回娘家。”
孟倩幽点头,道:“想法不错,不过我想问你,你要是将来不能出人头地,一天到晚的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的时候,你还能记住自己今天说话的话吗?”
郁语急忙道:“泽怀哥一直是所有学子中做文章做好的那个,他将来一定会高中的。”
孟倩幽问道:“既然他的学问这么好,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做出如此的龌龊事,而不是等到他高中以后让他上门求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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