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银越发疑惑,道:“刘大宝自从到了作坊里以后,幽儿除了不让他私自回家以外,所有的待遇都和其它的长工都是一样的,他们有什么可恼恨的。”
孟中举说道:“就算幽儿对待刘大宝再好,村长心里也是有疙瘩的,毕竟他是一村之长,这么多年被村里人捧惯了,刘大宝有难时,幽儿虽然帮了一把,却让刘大宝卖身给咱们家,这狠狠地打了村长的脸面,如今咱们有事情求他,他自然是要刁难一番”
孟二银着急的问道:“那怎么办?咱们的地基就买不成了。”
孟中举回道:“地基不见得是买不成,就看村长要提出什么条件了?”
老孟氏气愤的说道:“要知道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玩意现在会刁难我们,当初就不应该让幽儿把刘大宝买下来,就让赌馆的人把他的两个孙子拉走卖了,看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嚣张。”
孟中举叹口气,道:“如果幽儿当初没有买下刘大宝,村长早已经把我们家视做仇人了,会处处刁难我们的,哪里会想现在这样投鼠忌器,只有我们有事相求的时候,才刁难一下。”
老孟氏住了嘴。
孟二银急得团团转,道:“那可怎么办?如果没有房子,仁儿怎么成亲?”
三人都答不上来,屋里一时陷入沉默。
半响,孟中举叹口气,道:“罢了,我现在就舍了我这张老脸再去求他,好歹我是多年的秀才,这点面子他应该还是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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