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倩幽的神情有些肃穆:“逸轩身世,早晚会大白于世,夫子入如果不说,我们大家都还能安然几年,如果您说出去,逸轩只是早些回归,与我没有损失,说不定我们家还会得到一些赏赐,可于您就不一样了,您或许会因此重回朝堂,也或许会被人步步紧逼,一天的安静日子都不会再有。”
夫子冷哼一声:“姑娘想得太好了,如果真的是那样,你就不会央求我教他谋算之术了。”
孟倩幽叹口气:“夫子有所不知,逸轩是被我爹捡回来的,阴差阳错之下,救了我一命,我爹娘感激之下,给我们定下了婚事。可如今我们的身份悬殊,他身世大白之日,就是我们的婚姻约解除之时。我只所以让夫子教给他谋算之术,是不想他认祖归宗之后,白白的被人算计。我爹娘养育了他一场,我们几个也兄妹情深,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家人的心里也是不好过的。”
夫子不信:“姑娘当真是这样想。”
孟倩幽点头:“我可以对天起誓,我说的句句是真。我生于乡野,长于乡野,对于京城的是是非非,根本就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进去,我只想守着爹娘和家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只要他安好,我们就能安好,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恐怕也不能独善其身。所以我请求夫子教给他谋算之术,不单单是为了他以后能够安稳的活下去,也是想给我们找一个坚实的后盾。”
夫子又哼了一声:“说来说去,姑娘海还是为了自己。”
孟倩幽道:“夫子非要这样说,我也不辩驳,总之我们现在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如果想要风平浪静,就只能提前做准备。”
夫子仔细的打量她一番,道:“我倒是小看你了,竟然不知道姑娘有这样缜密的心思。”
孟倩幽笑着摇头:“夫子过奖了,我哪里有什么缜密的心思,无非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罢了。”
夫子没有在说话,坐在椅子上沉思。
孟倩幽也不打扰他,静静地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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