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午文昌被噎得没说上话来。
围观的众人一听,顿时对他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午文昌恼羞成怒,不知羞耻的说道:“就算是我舅舅给捐的官,我现在也做得逍遥自在,有滋有味,不像有些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穿这连要饭的都不如的衣裳。”
孟倩幽反唇相讥:“是呀,那是以前,不知道你以后没有了好舅舅,你是不是还会这样的张狂。”
吴大财主一家莫名消失的事情,别说整个清河县,就是连府城和省城这样的地方好多人也都知道了,更别说午文昌了,邻居发现吴家大宅彻底没人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了。当时急急慌慌的的回家看了一趟,看到果真如传信人说的那样,吴大大宅里空空如也,死一般的沉寂,就好像所有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镇长知道后也是大骇,派人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看到有凶杀的痕迹,各个房间里都是整整齐齐的,可吴宅里的人就是不见了,不但如此,就连家里的活物也一个没有剩下。
这可是一个大事件,镇长写了文书派人快速的送去了县衙。
包清河派人过来调查了一番,最后的结论是吴宅内的人都搬走了,至于去哪儿了,还需调查一番。
午文昌自是不相信这套说辞,可他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没法往上报案,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可是他以往的花销都是吴大财主供给的,现在没有了这个后盾,就凭那点俸禄,银钱上就变得相当紧张,现在听孟倩幽这样讥讽,一时没答上话来。
午文昌的两个随从也知道自己家老爷现在银钱上吃紧,没敢说话。
孟倩幽哼了一声,声音是满满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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