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出去的伙计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文泗拿过一旁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的帮王根擦拭伤口。
孟倩幽听完伙计的话后,弄不清应该下多大的药量,干脆也过来查看王根的伤势,看他的伤口只是略微有点发红,安慰众人:“你们放心,他的伤势没有大碍,应该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发热。我开了方子,你们熬了,给他喝下去,让他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就好了。”
围观的伙计都放下心。
开了方子,一名伙计去抓药,孟倩幽又给所有受伤较重的伙计查看了一下伤口,重新给他们上过药后包扎好,嘱咐他们多休息。
那名伙计把药熬好端过来,文泗亲自喂王根喝下后,给他盖好了被褥,吩咐另外的伙计照看好他,才和孟倩幽出了伙计们住的屋子,回自己的屋子去。路过医屋时,想到里面的老大夫,文泗眼眶又泛了红。
该劝的都已经劝过了,孟倩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干脆装作没有看到,率先从医屋前走了过去。
文泗红着眼眶,控制住自己想进去陪他的心情,也跟在孟倩幽的后面走了过去。
文彪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用了一日夜的功夫回到了京城,看到那巍峨的城门,差点潸然泪下,当初全家被判做官奴发卖,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回来。
到了城门口,翻身下马,牵着马儿,随着人流进去城内。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丝毫没有改变,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骑着马儿先来到了自己家的镖局。
镖局的大门上被贴着封条,门前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冷冷清清,想到昔日镖局里的繁华景象,再看看现在满处的凄凉,文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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