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又谈了一口气,息事宁人的劝道:“无论是谁,偷走了就偷走了吧,反正李墩娘也用不着了,姑娘也不缺少这一棵人参,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孟倩幽惊讶反问:“此事就这样算了?”
大夫回道:“要不然还能怎样?偷人参的人李墩根本就没有看清,要想找到他难上加难,就算是报了官,官府也不会尽心去帮着找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找了头人参的人又如何,只要不是严惩他,他早晚会回来的,李墩经常不在家,只有李墩娘独自一人在,如果被人借机报复,恐怕李墩娘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所以依我看,这件事就这样吧,反正他们娘俩也没有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李墩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听完大夫的话立刻看向孟倩幽,希望她不要再追究此事。
孟倩幽神情变冷,问李墩:“你也是这样想的?”
李墩看到她的神情变化,吓得没敢说话。
孟倩幽看向大夫,道:“您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人属于睚眦必报的主,此事既然因我而起,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它过去,至于以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大夫摇头,继续劝道:“小姑娘,你不要义气用事,你就算找到了偷人参的人,你又能将他怎样,如果他能归还回来,最多是拖去衙门打上几大板,将养几日就会好的。等他恢复了元气,照样会上门找碴的,到时你让李墩娘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应付?”
孟倩幽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问:“听您话中的意思,您知道是谁偷了人参?”
大夫眼神闪烁了下,摆手:“这个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奉劝姑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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