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有下楼的声音,只听见楼下响起了惊呼声,孟倩幽笑着摇头,这个文泗,肯定是激动坏了,直接施展轻功从二楼跳了下去。
皇甫逸轩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孟倩幽解释:“文泗的武功不低,当年文老东家虽然不待见他,但是嫡孙享有的待遇是一样也不少他的。”
皇甫逸轩点了点头。
文泗的动作很快,两人只说了这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端着两杯茶水喝一杯白水上来了,白水放在了孟倩幽的面前,自己和皇甫逸轩一人一杯茶水。
按捺住自己的性子,看孟倩幽端起白水来,轻轻地抿了几口,才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说给我听。”
孟倩幽也不再捉弄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他听,最后道:“父王已经去宫中了,这件事应该八九不离十,我和逸轩便先过来给你通个消息,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一百万两银子对经营了多年的的德仁堂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要是能换得一块御赐的匾额,那就是真的不多了。文泗听完,兴奋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才停下来,道:“这是天下掉下来的好事,我岂能不要。别说一白万两银子,就是五百万两,就是卖了祖宅,也要凑出来,这块牌匾必须要,你们等着,我这就命人回家取了印鉴,给你们去钱庄提银子。”
“不用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孟倩幽笑着道。
“快说,快说。”文泗催促。
“需要一百万两的说法是说给皇上和父王说的,至于到了你这,你可以先把这些药材拿来,等你卖出银子来的再给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